载入中。。。

2006-5-28 10:46:00

红色,梦中,还我渴望的温度……

——关于世界上某种意义的涅磐

 

 

Track.03

 

请把属于我的那部分,给我……

请把本属于我的……

还给我。

 

到底是这个世界欠我们多还是我们欠这个世界更多?总是会这样想。

当看到那些渴望拥有或者本来拥有的东西的消逝,是否,我们做错了什么?即使是不顾一切的努力也一无所或,世事,为什么总是不能和我们的心相符合……

 

有时会沉醉于过去的那些无谓的美好,神,却总是夺走爱的那一部分。

如果真的可以问一句,神,你是否真的存在?

 

把最真诚的自己血淋淋地剖析开来,为了一个关于永恒的祭祀。

 

如果可以,为什么不像鸟儿一样翱翔天空?

没有翅膀……

如果可以,为什么不像胡杨一样傲立沙漠?

被夺走了,傲然而立的希望……

 

渐渐地,我们学会了什么是残忍,什么是心狠,什么是漠然……

不再企求,还我,心性与容颜。

黑夜,之所以如此眷念,是因为你的华裳可以遮掩我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心灵。

 

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独自一人,空虚呓语。

不管是哭闹,还是泪水吗?都无济于事,再也追寻不回来的一切都已经灰飞烟灭。

我们的方向终究是如此渺茫吗?

 

至少,请还我一个理由……

 

 

 

 

 

 

 

 

2006-5-28 10:04:00

红色,梦中,还我渴望的温度……

——关于世界上某种意义的涅磐

 

 

Track.02 梦中

 

拥你在怀,云醒梦散。梦想破碎,刺痛心扉。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觉得安全。那种遥远而温暖的憧憬,在今日的脑海里若隐若现。

 

梦,是缔造出来的词语。

伸手触摸便会支离破碎的幻灭,我们给它一个名字。

梦中的景致模糊迷离。失去方向的我们如同在河的两端行走,彼岸的人望断此岸的路,此岸的人望尽彼岸的天涯。互相伸手之间的距离,原来是如此的遥远。

遥远而令人怀念。

 

有些时候,为了那些令人心碎的梦想,交错纵横的光辉中向着离彼此最遥远的那个方向背道而驰。

现实的幻灭,梦中的呓语。一种是在清醒中刺痛,一种是在朦胧模糊中泪眼迷离。

那些悲伤而真挚的过往点点滴滴地逝去,纠葛的感情就那么渐渐地明晰起来,如同瞬间而过的锋芒,任何的锐利都无法阻挡。少年时,总是会在心中的某个角落徘徊。

 

赤色衣着的少年,张开翅膀,雪白而华美,却只有半片。

拥有翅膀却无法飞翔,只有任泪水来洗刷失去的时光。永远地,在自己缔造的黑暗里,落寞而荒凉。那时的种种渴望,曾经的些许梦想,再次离开自己的心。

只需要一个未来,好有理由支持自己前行。

至少,可以有踟躇的权利,就算是一个人独自地……

 

抓不住的瞬间一个个地离开。

以至于,是不是该怀疑它的存在。

 

岸边,水静静流淌。去向未知的彼方,带着一切应有的眷恋纠结着。

被染成黄昏的色彩的草在水波中渲染着自己的美丽,沉寂而优雅。

 

又想起那句话——

所谓梦,即是,摇摆不定的真实。

 

 

 

 

 

 

 

 

 

2006-5-28 1:04:00

红色,梦中,还我渴望的温度……

——关于世界上某种意义的涅磐

 

红色……

梦中……

请、还我渴望的温度……

 

最初看到这段话是在Kitsu他们的一组Cosplay的照片里面。

身着赤色的三个少年互相支撑在青空之下,而那样灰暗的天空似乎是要滴出泪水来。我一直在想,那种梦幻般幻灭的蓝色以及那一身的红是不是一种灵魂与灵魂之间的依存而生。

一种绝望依恋着一种渴望。

淡漠的消沉一点点地流逝在那些光晕种,华丽而深邃。那种隐藏在少年心中的悲伤悄然流露出来,穿越宇宙以及苍穹,然后在天边和那些即将泯灭的星辰一起陨落。那种刹那的失落感。

红色,梦中,还我渴望的温度……

 

红色,梦中,还我渴望的温度……

何尝不是某一种意义上的涅磐?

 

 

 

Track.01

 

一摸赤是心中永远的誓言和牵挂,带着,云和雨。

 

穿红色风衣的少年从身旁经过,宁静而又忧伤。黑色的发丝在凝固的风中定格,或许是那个转身,让我们都惊慌失措。没有眷顾的某种牵挂就那么毫无遮拦地喷涌出来,沾染了,手里,炽热的非洲雏菊。

血色的苍茫在禁忌的蓝天下灼烧着,那一刻,我们忘记了疼痛。

红色,心中那些种种的宣泄,就那么,渗出来。

 

青春是最冗长一种的记忆也是最痛苦的一种感情,如同曝光的胶片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可鉴。光亮得如同镜像,映出你我。

最真实的影子就是摇摆不定的自己。

心灵中的痛心疾首,只是想要一个可以让自己幸福的未来。

红色,我们的这个世界无力而苍白。

 

传说中,樱花树下的尸体埋藏得越多,它的花朵也就越加地妖艳。那种花诡异而妖娆地绽放,人们赞美着它们的身姿,曼妙而妩媚。

红色,无非是如同落下的樱花一般,美丽却脆弱。

 

绯色短裙的女孩在身边谈笑。

微风在那些细细的褶皱上轻轻留下涟漪,还有浅浅的波浪。微微上翘的嘴角,弯弯的眼眉。每一句话语都充满幸福,也不仅充满幸福。

红色,与风月无关。

 

从树上翩然而落的树叶跌落荒冬,不留一点绿痕。

红色,最终决断的梦想,凄楚而寒冷。

 

 

 

2006-5-5 11:34:00

天空 藏匿翠绿的树林

之后,掩映流云

花瓣跌落水底 随波逐流

 

记忆的味道凝集 阳光不散

曾经消失眼前的东西

影子 尤摇晃不倒 哪怕芬芳糜烂

 

渴望听到涛声,想象

湛蓝宁静的大海 富足得悲哀

蔓延开来的黄昏阻断退路

 

欲盖弥彰,沉醉从前

不认得到英伦的路

不奢望康河波光中的畅谈

 

残余的温暖

笼罩 难眠的夜晚

琴声不再流转

 

没有透明的手 抚摩伤痕

也不放弃寻找 被遗忘的 初衷
2006-5-4 19:06:00

    绵绵无止境,甘为汝摘花,时变亦无关。

 

 

只是信手轻轻一摆,那些嫣红的花瓣娇柔地旋转在空中。手执着那只粉色的HaroLacus失魂落魄地站在那个庭院中,没有焦距的。

自己从那个蓝发少年的手中得到这只Haro,这是它第一次停下来。

不再追着自己叫“LacusHaro!”,不再跳动——似乎,失去了生命。不,它本来就没有生命。或者……自从那个叫Athrun的人一死就没有生命了。

有着亮丽粉色头发的女子抬起头看向那片天空,那是灰色的天空。那双眼睛有着与她发色截然不同的气质,亦或是说神色。

水蓝色的眸子中溢满了悲伤,以及失落……

半启的双唇轻轻吐出一个名字:AthrunAthrun Zala

 

Athrun Zala,两次大战最伟大的英雄之一。战争结束后无故取消了与Orb公主的婚约,义无返顾回到PLANT参加新的December的建设。从一个军人的角色逐渐脱胎为政治领袖,并且默默地以自己的方式支持着Clyne派以及其领袖Lacus Clyne

战争结束后七年,也是C.E.81年,这位一直以来笼罩着传奇光芒的人物在一次出席Lacus Clyne的为纪念停战而举办的慈善演唱会时,因蓝色波斯菊余党的袭击,在为掩护一位离开会场的自然人小女孩而被杀害。

Athrun Zala的献身几乎使整个自然人和协调人的世界为之一震,也使联合、Orb以及PLANT的关系更加稳固。蓝色波斯菊的余党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偷袭居然使得整个“协调人宽容论”在整个社会内被广泛地接受,渐渐地,这个组织在人们所听闻的范围内销声匿迹了。

自然,这位PLANT历史上的传奇人物把令人景仰的光环永远地在人们的心中,长眠于那片象征意义上的公墓——许多ZAFT军人,还有他母亲长眠的地方。与他们不同的是,刻着Athrun Zala的墓碑之下不止是青草与黄土。人民将予他最高的荣誉。Athrun Zala的墓前鲜花不断。

只是,永久地都有那一束百合。只属于她与他的百合。

 

 

寻君寄之所,身与汝相隔,且让吾心,为汝之影。

 

 

“静かな夜に……”只一句,她哽咽了。

两年来,她突然意识到,Athrun死后的两年来她都没有再唱歌。她没有再可以为之歌唱的人。每一次,她都是在想着那个人,而展开自己的歌喉。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存在了……

“……”原本的歌词成了抽泣,两行泪水从她脸上坠下。

水蓝色的眼神扫过了她的花园,空荡荡的庭院中只有她独自一人。望着躺在自己手中的Haro,她轻蔑地笑了,明明已经很孤独了,为什么……你也离开我?

那个Haro,是Athrun送给她的第一个。

 

——Lacus喜欢什么颜色呢?

——粉红。

——哦,粉红。

 

哦,粉红。

哦,粉红。

哦,粉红……

那句话久久在Lacus心中徘徊着,那个人曾经是那样地少言寡语,即使是死亡之前。

Pink,前几日突然间坏掉了。Lacus想让人把它修好,却打消了那个念头。她要有Athrun的气息,只有Athrun的气息也就足够了。

她把那粉红的Haro放在心口,感受它的气息,Athrun的气息。

 

 

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

 

 

她,Lacus Clyne

两次战争中最神秘的女子,使两位最强者都与自己一起战斗。孤军奋战,依然赢得最终的胜利。最后以女王般的姿态成为PLANT新的领导者。

Lacus小姐。不仅带回了精良的武器,战舰,多年在Mendal研究的技术,也带回了几位协助PLANT新的建设的人,Athrun ZalaAndrew Battlefield……

在她以及她的支持者的努力下,协调人和自然人的关系渐渐调和。不同的国家都走在了高速发展的道路上,世界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然而她却因此失去了自己身边的所有人。

未婚夫Kira Yamato,停战后两年死于Orb的一场车祸。

挚友Yzak JuleDearka Earthman死于战争后的一次自杀性爆炸事件。

Andrew Battlefield,死于Orb的一次恐怖持枪袭击。

到最后,Athrun Zala,也离开了她。

最终的努力吧,也不过如此……她笑了,而泪水不断从脸上流下来。人造太阳的余辉撒在她脸上,那一张美丽的容颜,竟印出了沧桑。

当年誓约的那个幸福的身影,只是个幻象吧?

 

 

以吾之意念,为汝着黛,可否恤吾伤。

 

 

距上一次两年后,Lacus小姐的再一次歌唱会几乎引起了轰动,入场券在2天内就被抢购一空。这几日从地球来PLANT的穿梭机不断增多,Aprilius3上面呈现着空前的繁荣。为了听她,Lacus Clyne的演唱会。

盛装的Lacus,在人们的欢呼声中登上灯火辉煌的舞台,微笑着接受人们的喝彩。

“静かな夜に……”

天籁般的声音在Athrun Zala去世两年后再次响起在这世间。

她转过身去,做着多年以前的那个动作。双眼望着天空,伸出手……

 

三声爆破,雪白的衣襟上开出三朵蔷薇。诡异地绽放,蔓延。

今遠くてもきっと会えるね……”她继续吟唱着,丝毫不管台下已经乱作一团。

 

静かな夜に……

2006-5-4 19:01:00

 你的身影仍然在记忆之中徘徊,挥之不去的梦中残留着笑容。

你与我有几分相似,在匆忙的人海擦肩而过,相遇和离别,静静,又在心中回响。

你的话语尤印脑海,相见只是期待。愿望,已经消失殆尽的言语,永远无法再次传达。

 

初中时代,如碧绿的,高高的葡萄架,挂缀着曾经那些甜美的回忆。对于已经被赶出葡萄园的我们,可望而不可及。

认识你是如此地偶然。记忆中,只是,穿梭的人群之中两人默默地对视,交换名字之后心领神会的笑容。

早就知道你了——微笑着,是这样对我说。

还是一样的校园中,残阳,流岚,水中花草树木的倒影轻轻晃动。似乎在记录着时空中我们的相识。日光因为你与我有几份相似而游离,散落的花瓣满地。

 

曾经有一天,一直和你两手相握。交换着关于未来的誓言,希望能够一起探寻所认知的理想国度。无止尽地在精神世界之中徘徊,不知道终究到达何处。心中想,只要有你,感受你手心的温度。

铭记着一次又一次的许诺,想起信念,我常常对你提起的词语。只觉得随风飘动的那片云孤独寂寞,远方某处的你,能否洞察?

 

不在同一个班级,不经常见面,甚至不经常想起对方的我们,是以何中方式占对方心中一席之地的,我无法说出。

告诉我,至少是在最需要互相的安慰的时候会抚平对方心灵的伤痕,至少是在最希望发泄的时候能够有倾诉的对象,至少在对方的生命中有一个烙印。

中考前的某一个夜晚,也许是因为心情的重压,再次地,我们并肩走在一起。那天抱了很多的书,但是仍然坚持一起去散步,也许是在害怕以后永远没有这样的机会,再不能看见星空之下相互的笑。

已经习惯了老师拖堂的我,似乎这个晚上有一些不耐烦。终于得到释放令之后来到你的班级门口,望去,看见你仍然座在座位上在等着我。我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敢肯定嘴角正在微微上翘。

 

想象着,不同的城市,我们望着同一片星空。怂恿自己的心去相信,怀有的,是同样的理想,不会为了守护自己的梦而伤害彼此。

你的脸至今是如此清晰,害怕那句话实现,因为曾经对你说过,我也许会忘记你。

星星落下的地方,期待着你的笑颜。你的微笑,何时开始模糊迷茫。那一次的离别,今宵的等待,都令我这样心碎神伤。

守候着你给予的承诺,眼神划破空旷的海原,刺向深邃的天空。

 

在漆黑的校园小路径上行走,你承担了我手中的一部分重量。我是应该感谢,还是怎样。

月光下你的发丝被风吹拂,深黑的眼眸中闪动着某种诱人的光芒。支持你——这样的话语,从口中吐露出来。

生日那天,我会来的——又是一个承诺——因为是你,所以我会来的。

 

樱色的风吹过原野,橙黄的花瓣在我眼前摇动。捍卫着炎炎夏日的热情,太阳放射出温度。为已经破碎的昨天埋葬仅有的温柔,我告诉过你,离别之后,守候着最后的思念,害怕凋零的过去随风飘逝。

 

我诞生第十四年的最后一天,你如约而至,细雨遮掩不住熟悉的面容。

在不属于你的城市,为我多少年前的诞生而相会。而后,终于理解到了什么叫做时光荏苒,终于领悟到了逝者如斯的真正含义。

倾诉着自己梦到要构筑的未来,聆听着对方的话语。一直牵涉着,责任,使命,信念,理想。然后约定某日将它们一一找到之后能够再次相见。

太阳和月亮在天空交换了一次位置……

再交换了一次位置……

然后当准备第三次交换的时候,一场叫做离别的事件正在上演。

——再来,一定——看着你的眼睛。

——我会再来的——回答的是轻轻点头。

 

你我的经历有几分相似,你我的信念在向未来的眺望中彼此辉映,你我的约定和承诺在混乱的时空中不断交错会聚。

会守候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然那时的距离与现在并不遥远。

等待着你,来取回那时遗忘的笑颜,来延续无法迁移的感情。

2006-5-3 22:36:00

    人生的狂风暴雨,使摇摆不定的目标在名为方向的天空下若隐若现。飘渺的命运,如若大海中的渔舟,沉浮难料。几乎忘记那天,暮日中的林荫小道上,曾经说过:我的命运,要由我自己书写。

 

夏天掩饰不住想要离开的心情,几片叶的凋零和几支花的残败是注定的已成事实。当时间从手指的缝隙滑过的时候,多么想要抓住它。而最终,也只是孤独地被遗留在这片静寂的大地上,看阳光洒落天际。

初三的暑假就这样缓缓从我手中不着声色地流走,如同每一个漫长的假期即将结束一样,空虚,难过,仍然想要挽留住什么而又力不从心。

我不擅长于记叙,我不喜欢以别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我只会在一个人的时候,静静地回想那为了未来所做出的一切努力。然后便开始嘲笑自己的不坚定,嘲笑自己的软弱,因为我发现,其实并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回忆的努力,或者说,那些所做出的努力和牺牲似乎太渺小太不值得一提了。

风拂过发丝,阳台上的花朵也随之摇动。眉毛轻轻上挑,你们也在嘲笑我吗?没有回答。

有些时候,也会不自觉地笑起来或者变得一脸悲伤,也许是现在留下的回忆总是会浮现太多,也或者能够值得回忆的脸庞多了起来。听到钢琴流转的声音会不自觉地想起身在剑桥的雷,和已经到考上国防科技大学的Shiro以及十多年的老朋友Parsley;看到那些一幅幅的画,IsaiahTina的脸很自然地出现在脑海中;即使是看到作业,几何题和英语书,也会想起那些优秀的朋友们,MinervaCagallinGrief……

你以后会明白什么是物似人非的,记得另一个人曾经这样对我说过。也许我现在已经明白什么是物似人非了。

Alice打电话被告之已经停机才想起她早飞去了美国,那一天接到小藩从多伦多发来的邮件,才意识到又有一个人远离了我。

身边的位置不断空缺出来,于是习惯了抱着双腿坐在床上发呆,看着窗帘被风吹起然后落下。忽明忽暗的光线穿射入眼睛,和心情一样不断变换。

生活的脚步似乎永远不会停止,追随着它的脚步也渐渐疲惫。不断地失去着什么,结果只能够有一个。我永远不放弃正追寻着的梦想!

——以为闭紧双眼就看不见悲哀,以为拒绝温情就不会受到伤害——

也许是今年的太阳格外地火热,几乎把这句话当成原则之一的我开始怀疑它的真实性。因为那些可以值得回忆的人们,他们的笑容是如此地真实,他们的话语是那么令人刻骨铭心,尽管我害怕去相信,但还是动摇了。

即使是不喜欢以别人的认可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我,也会动摇。哪怕是一个轻轻的拥抱,一个关切的眼神,电话彼端的热情愉快的声音;哪怕是邮箱中多了几封邮件,手机突然显示有一条新消息,电话的响起和意外的门铃……能够从中感受到温暖,几乎热泪盈眶。

心胸里的什么东西碎裂掉,如同站在广蹂的平原上远眺的感觉,如此兴奋。试问自己,那就是爱吧,对世界,对宇宙,对我所拥有的一切。不会轻易说出“永远”,因为知道自己的生命只是历史长河中的浪花。

为了我,为了你们,成功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然而,我该怎样寻找方向?

正在迷茫的时候,日子如流水一般潺潺过去,生命渐渐消逝,景和人在慢慢变迁。告诉我,我的未来何在?不论如何,路是一定要走的。

至少,保留着尤存泪痕的坚定,紧紧咬住一束真实。

2006-5-2 14:18:00

把小窝搬到了这里,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装修,总希望自己的家可以再漂亮一点。

以后所有的日志和文章就统统堆到这里了,不过还有很多的善后工作要做,比如说我的链接得修改,要在以前的窝发公告……

动漫的东西以后也就堆这个地方了。

放上了自己喜欢的音乐MIDIi六首,面影和轨迹,你与我相似是最爱。(强烈推荐)

飘樱花那东西用了我二十多分钟……(难道果然是技术不过关造成的咩?= =)

好了...今天到此

2006-5-2 14:14:00

夏的清晨没有雾,山,水或者是一草一木,一切都是那么地清晰和透彻。

呼吸着澄净的空气,脚踏仍拥着雨后积水的泥泞土壤,追寻最原始细腻的风的身影。不指望看见她那种在金色的沙漠中气势如鸿的狂野奔放,也不指望她身上散发出大海咸湿的亲切感,更不指望“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的寒冷与霜冻,毕竟这只是一条再平凡不过,再普通不过的河旁边的夏天。

我热烈地爱着夏天,以及永远只能够感受的风。   

爱着夏天,是因为喜欢热浪和与明净的天空无止尽的纠缠的独一无二的自然魅力。而对于风的热衷与喜爱,则是趋于对她最普遍和真诚或许是最幼稚的认识,那是希望之翼,自由的象征。

说起来,成为学生有九年了。九年寒窗,为中考而奋斗。

也许是感觉,感觉到从我一开始成为初中学生,我便不属于自己。而原来那种对于夏天的无法描述的喜爱,也愈加剧烈。因为夏天有一段叫做暑假的时光,每到那个时候,似乎自己就再一次无条件地成为自己。

寻梦,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

我知道,这对于很多人来说,也许是极其普通近乎庸俗的一句话——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连三年级的小学生也会在日记本中记下“今天天气真好,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但对于我,那就是夏天的真实。

那是橘色的橙,是火红的灯笼,是金灿灿的南瓜……我想再这样描述夏的太阳。

躺在把一层金子镀在大地上的太阳下,梦想着风吹树叶静静飘落的景。

当学生的生涯之中,我觉得失去的最可宝贵的东西,应该是头脑的自由。

在我没有与学习为伴的时候,我最经常最频繁的功课就是想。我会幻想着宇宙是如何剧烈地缩小直至没有而入睡,然后再因为无法回答不存在空间的世界能否叫世界这个问题而痛苦着醒来。我会幻想着魔法与高科技同时使用,精灵和机动战舰一起存在而入迷,再由于谁更强大而回到现实。

是的,我承认这些是不着边际的空想,这些事物不能够因为某种想象而变为现实或者它们即使是现实也不可能被我看见——宇宙的生死,世界的存亡……它们都是太庞大的事物而我太渺小。

我开始害怕想,不管是冥想,空想,幻想还是思考与创造,尽管我有时候是真切地渴求我能够再一次让思想随风飘荡,但是……

发丝被面,可以被风吹开。风是翅膀,因为空气的存在而自由得以飞翔。

夏日的风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它作为一种风景存在着,也作为感受凝集在每一个热爱夏天的孩子的心里。

摇动的树叶,是风;舞蹈的花儿,是风;飞扬的头发,是风;粼粼的波光,还是风。风可以把闷热的空气赶尽,然后温柔地在身旁游动,缠绵。一时,是慈爱的母亲;一时,是长不大的孩子。

风快乐并自由着,可以随时到身边,也可以随时离开。

某种意义上,我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孩子。我明白,努力寻找之后,真理总会呈现眼前。其实好多时候,我梦想学校中有清风吹拂,头脑的自由也可以尽情展现,学习为我开辟更广阔明媚的空间,梦想着那是一种可以让我更加自由的途径。

云卷着热气追逐,天边一片绯红。

 

2006-5-1 22:40:00

烈日炎炎的某日,在众目睽睽下拖着婚纱去出芙蕾的照片

注意这是还没有PS的照片...所以有问题(头发是因为没有发胶了.....)

 

-------谢绝转载-------

 

PHOTO:妖妖紧那罗

芙蕾 CN: Athena

化妆:雪儿

友情后勤:Henada

所谓EG.......

 

 

一个傻瓜卡在了门上...


其实还有....先放这个.....

卡门完毕..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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